蒋超脾气不好,当即蹙眉,脱口而出: “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付姿嗓子快要疼死,她用力把声音发出,发稳: “我说我不能,给你余柠的号码。”
蒋超一声不吭,不知是噎住,还是察觉到付姿回的话和他发火的点并不一致,有些尴尬。
五秒有余,蒋超冷着脸道: “我跟她之间的事儿,你在中间倔什么倔?”
付姿很庆幸自己现在没力气,不然高音早就飙到后脑勺,现在她可以很平,很缓的告诉他: “你跟她之间的事,凭什么从我要号码?”
蒋超脸色瞬间由白转黑,周遭气场低得吓人。
瞎子看不见,感觉到这股气场,都知道要退避三舍,偏偏付姿眼皮都没挑一下,淡定地闭上眼睛,拿他当空气。
她以为照蒋超的尿性,他会摔椅子就走,然而几秒后,她听到他冷静的下最后通牒: “你跟她才认识几天,你确定向她不向我?”
付姿闭眼回道: “你想杀人我管不了,警察抓你的时候,别查到是我递的刀。”
她故意这样说,她太知道对蒋超这种人,什么才最伤人。
有人形容她跟蒋超的关系,那是一个杀人一个递刀的交情,两人从未否认过,尤其在她最需要人撑腰保护的那几年,付姿甚至觉得,如果蒋超有事被抓,她会替他顶罪。
付姿闭着眼睛,看不见蒋超脸上的表情,她以为这次他肯定要彪了,然而蒋超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婆婆妈妈,竟然又说了一句: “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