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表情淡淡,口吻更淡: “很想他。”
“我擦!”沈全真满眼惊恐地看着付阮, “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顿了顿,沈全真道: “大头听见肯定死而无憾了。”
付阮眼皮一掀,看向沈全真,沈全真马上改口: “呸呸呸,活着活着,祸害遗…不是,我想说千年的王八,也不是,我想说狐狸成精活的都久,你懂的。”
付阮: “你怎么来了?”
沈全真: “乔旌南给我打电话,大头通知的他。”
从前付阮不懂蒋承霖,现在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不是做戏做全套,而是知道她真的会难过,所以叫沈全真来陪她。
想到此处,付阮抿唇,垂下视线,沈全真低下头去看付阮的脸,几秒后惶恐道: “你不是要哭吧?”
付阮声音无波无澜: “现在哭是矫情吗?”
沈全真一憋嘴,比付阮先一步红了眼眶: “你别这样,整得我心里怪难受的。”
矫情这俩字,向来是付阮说别人,沈全真没想到有一天,付阮会用在自己身上,可见她已经忍到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