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佩山沉默片刻,蹙眉道: “行了,付总发脾气我尽量替你扛着,你现在最好祈祷他们是复合不是谈崩。”
二助迅速揪起几根手指,闭眼在额头和双肩比划三角形,嘴里念得却是: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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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付阮进去,没在沙发上看到熟悉身影,往右一看,某人不是坐在客椅上,而是坐在她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
快三周没见,付阮盯着蒋承霖的脸,他瘦了,从前脸上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骄奢矜贵;现在下颚线条更加硬朗,眉眼深邃,隔着一层镜片,都能感受到眼底的火气和来者不善。
付阮想他想得心犯紧,可看他这一脸挑衅的样子,又忍不住拉着脸道: “谁让你进来的?”
蒋承霖像是回到自己家,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椅背上,盯着付阮的眼睛,不答反问: “你这是警局还是浴池,哪写的不能随意进出?”
付阮从来不怀疑蒋承霖的拱火能力,一瞬间就让她真情实感地上头,都不用演,本能黑脸: “你是不是找茬?”
蒋承霖嗤笑: “还不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