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不是付阮走进花店的主要原因,她想进来,理由只有一个。
“不是生日,他喜欢浪漫。”
付阮说完,老板都惊着了,看付阮的眼神,像是在说,哪来的田螺姑娘,还倍儿有钱。
老板想给付阮弄个精致包装,付阮说不用,主要懒得等,老板当着付阮的面数玫瑰,一共一百四十四支。
“您不要包装,我就收一百三十支的钱,您看店里还有什么喜欢的花,我送您一些。”
付阮刚要拒绝,余光瞥见角落处的一小扎郁金香,只有五六个花苞,浅浅的粉色,要不是看到透明花瓶里的水,看起来像是假花。
付阮问: “老板,郁金香怎么卖?”
老板顺势看去,大方道: “就剩这么几支了,我给您包好,不要钱,送给您。”
一百四十四支玫瑰,捆在一起,用暗黄色的英文报纸包着,足有一人怀抱那么粗,郁金香用透明包装袋裹着,精致又小巧,老板帮付阮开门,门外保镖迎上前要接,付阮左臂搂着玫瑰,右手拿着郁金香,哪样都没递出去。
上车,到地方天已经黑了,付阮抱着花站在门口,算上凌晨出去买药的那次,这是她第三次站在这里,可莫名的,她会觉得这是熟悉的地方,甚至有种家的感觉。
按下门铃,付阮等着 “家”里人开门,没多久,防盗门打开,门内门外,四目相对,皆是意外。
付阮意外的是,突然在蒋承霖家里看到乔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