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离开时,大家的选车也颇为讲究,蒋承霖没跟付阮坐一辆,付阮也没跟陈敬一坐一辆,而是单独上了封醒的车。
乔旌南跟沈全真坐一辆,蒋承霖跟蒋承希一辆。
车上,付阮问: “这边怎么样?”
封醒: “正常。”
付阮: “让你来坐镇,不是让你来挑大梁,有事跟我说。”
封醒: “没事。”
付阮: “你家里没安镜子吗?”
她见封醒第一眼就发现他瘦了,像他们这种常年健身,肌肉含量高的人,体重不容易变,但一瘦就很明显,封醒最起码掉了五公斤。
封醒面色如常的开车: “不是公事,吃住还在适应。”
付阮: “我从岄州找个煮菜好吃的人过来照顾你。”
封醒: “算了,不习惯家里有人。”
付阮说不上调侃还是鄙视: “你宁可家里有狗等你,也不想有个人等你。”
封醒不咸不淡: “你现在是习惯家里有人等了。”
风向突然一拐,火烧到付阮这边,她停顿能有三秒钟的样子,随即摆烂: “我以前家里连喘气的都不能有,现在不是也过度挺好的。”
封醒: “那你让蒋承霖来夜城照顾我吧。”
他太正经,付阮猝不及防地勾起唇角: “…好啊,我等下跟他说。”
封醒: “你说什么他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