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没有动怒,真挚的问: “那你想跟谁狼狈为女干没成功,在这上赶着演一出指桑骂槐的戏码?”
许筝萦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付阮戳到她的软肋,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她那么努力才得到的,转瞬间就失去了;不甘心付阮明明是个唯利是图的渣女,却还是跟蒋承霖结了婚,占人又敛财。
短暂沉默,许筝萦道: “我谈恋爱光明正大,我不图他的名也不图他的利,你要是听出我在指桑骂槐,只能说明你是对号入座。”
付阮觉得好笑: “你图他什么关我屁事,我图他什么又关你屁事,我就算图财害命,用得着你替他打抱不平?你是他什么人?”
打人,打脸;杀人,剜心。
付阮不仅打人疼,剜心更是又快又准,心掏出来,心跳还在。
许筝萦脸色煞白,这一刻她特希望蒋承霖能站出来说句什么,哪怕就一句,只要能挫一挫付阮的嚣张就好,可他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与他无关。
温仕言冷嘲: “上赶着倒搭都不稀罕,你倒想图名又图利,图得到嘛。”
许筝萦恼羞成怒,抄起手边酒杯,不是泼,而是连杯带酒一起朝温仕言砸去,电光火石之间,付阮一把将温仕言拽到自己身旁,杯子砸在温仕言右侧沙发背上,酒撒得到处都是。
此举惊得周围人表情各异,有人坐着躲闪,有人干脆站起来拍打溅在身上的酒。
温仕言没理许筝萦,而是第一时间侧头看付阮, “没弄你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