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宁点了点瓶子： “用她？你看她那蠢样，只配一颗20年的，而且仅此一颗。”
他突然笑了一下，极尽嘲讽： “你再看看她做得那些蠢事...”
说到这他突然停了，实在是那些事一件比一件蠢，他都不知道先说哪个好了。
说她不分现实地摆架子？
说她敢给叶家 “第一宝”的花昭脸色看？
说她买假药把自己爷爷药死了？
说她不第一时间安抚住家人，保护自己，反而怼到花昭面前自寻死路？
“算了，不是她蠢，是我蠢。”贺建宁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选了颗蠢棋，下了步臭棋。
李沐想想这两天听到的传闻，也是一脸无语。
“不过她有一点不错，嘴严，到现在也没说出你。”
“我不怕她说。”贺建宁把药瓶推到一边： “我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
咦？贺建宁眼睛突然一亮，这棋子其实还没下场就废了，那也不算暴露了。
他真是无辜的。
“你说我明天去跟花昭坦白，她会不会给我个好脸色？留我吃顿饭？”贺建宁第一次这么不自信，竟然问李沐答案。
李沐有些惊疑，却认真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估计不会。”
“为什么？”贺建宁虚心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