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奉春的嘴角边弧度压根没变过,没笑,双眸沉冷无比,眸光里时而烁的下是抹专业的尖锐,宛如一把手术刀在审视中。
被他这样一望,吴丽璇心头发怵了,说话有点磕巴了:“你没,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所以必须出院。”
她坚持着说完了自己的诉求。
“所以我进来时,不是先问你了吗?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清楚。”殷奉春慢条斯理的语气和她讲道。
听到他这口气,吴丽璇想冒火了,急得站起来,仰头对视起他的眼:“我和你说东你和我说西,我说的叫你帮我拔管我好走人,你给我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