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陶师兄。”
小师妹俨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其它意思。陶智杰挂上电话时想,一根筋这个毛病是叫人束手无策,难怪他那个神经外科师弟都没辙。那天他让她陪聂加敏坐,是有吴院长在上面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实则让他把培养的人才白白交给其它科,怎么可能?
接完电话的谢婉莹回到病房,被邱瑞云赶去睡觉了。
是疲倦,但是睡不太着,心挂着。
早上五六点钟,县医院急诊室里头。
大辉媳妇抱着儿子看医生,身后站着大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