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道”为什么不在土地承包上面想想,这种争论现在还没定论,你笔杆子找对方向,站队位置,何愁没前途“
两人谈着谈着倒是越发不顾时间了,一个故意放水,一个求知不倦做海绵。
李和看了看要黑的天色,顾不得意犹未尽的何军了,抢着结完帐,和大壮匆匆往家赶。是有点喝高了,点燃了一颗烟,让烟草的辛辣味道在肺里打了个回旋,头脑渐渐清明起来。
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李和又从县城坐汽车去了省城提前定了火车票,又回头到水产公司跟张老头打了声招呼,带了一条烟,虽然不做了,好歹要跟人家打声招呼。
听到李和要去上大学,张老头道”你小子,年纪轻轻就知道装犊子,有前途,爷爷都是从孙子辈做起来的,要想当爷爷,先学会做孙子“
这句话说得李和哈哈一笑,真想问,你老不是重生的吧,企鹅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