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管家面前,年纪相仿的家主一脸的和蔼,说话的语气也只是如同聊闲话一般,可话里的内容却让那个管家如堕冰窖。
“从他住下来到现在,两个月的份例,一点没给,怪不得人家要拿出自己的本事去宝庆馀堂卖了。不卖不行啊,活不下去啊!”家主说话越温和,管家哆嗦的越厉害,一句话都不敢说,只知道磕头。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就算了。一个外人而已,不给份例就不给。”家主还是笑眯眯的,只是话里的意思却好像有些改变:“但小烟总是宋家人吧?虽然只是远亲,可也不是假的,毕竟是宋家人。为什么小烟的份例,也都进了你的私囊?害的小烟还得每天都要猎杀妖兽来赚钱,这又是图了个什么?”
管家什么话都没敢说,更没敢否认。由不得他否认,他贪墨的东西,已经被家主派人搜了出来,这时候除了求饶,再没别的话可说。
“念你为我宋家辛苦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特例,留你一命。”家主说话仿佛一点都不威严,轻松的做出了惩罚:“留下九成的家产,带上你的家小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绝望中的管家如蒙大赦,眼中顿时间有了亮光,冲着家主连着磕了数个响头,这才乖乖的趴着退出了大厅,赶回家赶紧收拾东西。家主这次真的是放他一马,再不赶紧走就不用走了,没人比他这个跟了家主几十年的人更清楚家主的脾性。
处置过了管家,家主又走到了那个蒙学教习面前。蒙学教习同样也是抖的如同筛糠一般,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只等家主处置。
“你呢?他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不是把他骂出去了吗?怎么人家第二次去找你,你就前倨后恭,还亲自把人送出来,这是为什么?”家主虽然知道了教习也是和王胜接触过并得罪过的人,但并不知道第二次王胜做了什么让教习改了作风,所以要先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