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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黄色宫火连绵,笙箫声十里不绝。夜半时分,皇宫内一片欢声笑语,此时边疆之地的百姓们依旧居于水深火热之中,饱受来自其他三国的连番兹扰。
“美人儿,朕来了!”瑜华宫中,一个着明黄常服、披头散发的女人蒙着一条红绸缎子,朝一群花花绿绿的男人中猛扑过去。
“哈哈,陛下,你抓不到!”“来啊来啊!”“陛下,臣妾在这里呢,你快来抓我啊!”七八个华服男人闹作一团,在郁南清身周四处跑来跑去,笑得好不开心。
酒香靡色,脂腻粉滑,郁南清抓了半晌却连一个美男衣角都没碰到,气得在地上连连跺脚。
就在这时,郁南清嘭地一下突然撞到什么,那厢一动不动,她却被撞翻在地。
“陛下!”一声妙龄男子动听的惊呼响起,紧跟着随之倒下。郁南清拽住他宽大曳地的滚金衣边,“美人儿,朕抓住你了,你就从了朕吧!”
说着嘴角咧到了耳根,郁南清迫不及待地一把扯掉红缎,对上硬拉下来的男人,笑容略微顿了一下,稍纵即逝。很快她就笑得更为激动,一只手在他脸上胡撸了一把,“原来是臻儿,你怎么来了,午时不是闹肚子疼吗?”
风臻理了理她两鬓湿掉的乌发,眉目如画,氤氲着温柔的光芒,声音也柔柔的像把小刷子刷过心头,“不看着陛下安歇,臣妾不放心。”
郁南清哈哈一笑,很是受用,再看他勾人心肠的绝色面容,只觉腹下狠狠一热,“抱朕去床上!”她赖在地上摊开四肢,急色不已。
风臻早已习惯她这副姿态,看到周围停下来的男人面色不甘,嘴角牵了一下,“陛下,这样恐怕不好吧?”
郁南清睁开眼睛看到那边杵着不动的几人,大为不满,“都给朕滚出去!留下来碍眼吗?”
风臻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少不得要在她耳边吹吹枕头风,于是垂首未理,将一群男人嫉恨的目光忽视了过去。
然而就在几个男人正要愤愤出去时,他们的陛下又发话了,让褪下一身珠翠首饰的风臻猛地抬头看向她!
“你们今晚就留下来看臻儿如何侍寝,回头朕再来好好检查一番!”郁南清色色一笑,直将一群男人笑得面红耳赤。
风臻吞下屈辱,脱下金履,露出一双莹白小脚,朝着龙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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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风臻看着床上横七躺八的靡淫场景,一阵阵心悸窒息,原本要做的事因为这群男人的干扰丝毫没有进展,昨晚那场乱战更是颠覆了他能承受的界限。
师父说的对,那种场面果然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当初他就不该逞能,先师弟一步踏入南渊皇宫走到贞平帝身边。
如果是师弟,肯定会游刃有余,只不过近来他推三阻四屡屡将原定计划推后,风臻同他感情再好也有个限度,他却连个交代都不给。
风臻私以为,既然他不想进宫,那自己只能主动一点令他进宫了。届时他一来,事情定会如愿解决,他们能早些回去,也就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后续的事情。
风臻正想着,瑜华宫门口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凝神细听,竟又是那小祖宗!
“快让本宫进去!”略显稚嫩的男音中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皇姐,皇姐你还在睡吗?我找你有事啊!”
风臻看到缩在男妃怀里的郁南清动了动,捻起被褥一角盖住她,起身拾起地上的凌乱衣服,穿理着来到门边,宫侍替他开门。
趴在门上的郁雅安差点跌倒在地,踉跄了一下就往里面闯。
风臻出手相拦,“盛安皇子大清早的不好好待在自己宫里,怎的来此扰人清梦?”
“滚开!”郁雅安虽穿了一身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显得秀雅端庄,可一出口就暴露了本性,更遑论他眉间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