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时只能遗憾地松开了手,告退了去。
至于手帕?南时意带了一条手帕走,清河难还追上去问南时要回么?开玩笑。
***
过杏仙也不是什么客气的人,在南时院子跟待在自家似地,到南时回的时候火锅都已经摆上了,就着他回开饭。
两人痛快地吃了一顿,南时抹了抹嘴巴,就要带过杏仙去库房,谁过杏仙却非要去洗澡,南时哭笑不的:“这个点洗澡?你什么『毛』病?”
“你懂个屁。”过杏仙则是从行李箱翻出了自己的衣服:“中午还陪你吃了肉已经是够对起你了!那什么,你家香吗?给点上!这是沐浴焚香,对老辈应的尊敬!”
过杏仙还嫌不够,非要按着南时一起洗,不能带着一身火锅味儿去亵渎了那些宝物。
南时了,也干脆去洗净了一身风尘——别,这个词儿还真是那么分理,南时洗了一趟澡出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踏踏实实的了一种到家了的感觉。
后头的事情就不用提了,反正过杏仙进了库房把南时扔到了天边上去,库房的管事非常耐的跟过杏仙介绍哪件作品是哪位大师的手笔,南时要『插』句话,都被过杏仙嫌弃他聒噪,打扰他瞻仰大师作品。
南时直接拂了拂袖子走人,他干脆回去睡个午觉了,不比在库房罚站强?
到一觉睡醒,都已经到了银盘高悬的时候了。
南时唤了晴岚问,才过杏仙早回家去了。过杏仙看了一下午的好东西,灵感迸发,哪还坐住?回家做作业去了,甚至还留了话让南时半个月内别去烦他,问就是要闭关修炼。
南时倒也不是很在意,他懒洋洋的趴在床上也懒动,还是倾影抱着东西进了,他才不不爬起。
倾影手中个盒子放在了桌上,这些都是南时跑这一趟的收获,倾影:“少爷,暗标快递过了,您中了一件。”
南时了兴趣,打开一看,果然就是那一把冰种翡翠玉如意——他也只下了这一次暗标:“运气不错,居然拿到手了。”
南时出的价不高不低,二百五十万,严格算下还是赚了的。
玉如意水头十足,南时它取了出放在膝上,指尖在如意的祥云上绕了绕:“打开看看。”
剩下的不是拍品,都是各种人给送的,昨天事儿多,倾影开了个小盒子,那是周老板送的。他低头一看,就笑了笑。
周老板不愧是和老张是同学,做事异常妥帖,这盒子是八方墨锭,整整齐齐的摆着,两两双,分别对应了清朝四位制墨名家的堂号——当场百度的。
价格上也不算是很出格,集齐这八方墨锭大概是十万块钱左右,这份礼送不算轻,却又不算是讨好,是属于同阶级往时送的礼物。
“过少爷这是这样一份。”晴岚。
“嗯,也是。”他们两一同的,总不好在其中还要分差别,点阅历的人都做不出这事儿。
另一个长条的盒子是李老夫人送的那幅画,这幅画不急,这个百度上查不到,回头找人估个价再。南时看着桌上剩下的两个盒子,南时了也没起是个什么玩意儿,就自己捞了一个打开了。
首先是一副卷轴,打开一看是那副暗标的《寒江钓雪图》,而另一个盒子则是他当时错失的八宝手串。南时礼盒推到了一旁:“怎么回事?这两样怎么在这?”
《寒江钓雪图》还能解释可以是送错了,毕竟过杏仙下了暗标,但是这八宝手串是什么情况?不是被顾海珠拍走了吗?顾海珠应该还没醒过才对,谁把它送过的?
二女也觉很是奇怪。
正在此时,南时的手机响了起,打开一看居然是李文柏的电话:“喂?南时,你东西收到了没?”
“收到了。”南时伸手拨弄了一下八宝手串:“李哥,怎么回事?”
李文柏笑了笑:“起也点不好意思,人托到了这边,他替顾海珠给你个歉,东西是赔礼,希望你收下,这桩子事情就算是接过了。”
八宝手串的下方还一张银行卡,南时没去碰:“……李哥你了?”
“你闹那么大,当然了。”李文柏顿了顿,犹豫着劝了一句南时:“这种事情见多了也就那样,小南,毕竟咱们还是要过日子的。”
南时一听就明白了,下意识的要解释,张了张嘴便又换了句辞:“他们过分了。”
李文柏以为那四条人命是他干的呢!
但是南时也不能直接对方是惹了过杏仙才被杏华仙给制裁了吧?这黑锅他只能背上了。
不过也不能怪李文柏,看看南时这『操』作?人家找他,当天就车祸,四个人当场惨死还登上了新闻,偏偏南时隔天就一声不吭的连拍卖的最后一场都不看就跑路了,这不能怪人家歪了。
李文柏:“顾海珠做事确实太肆忌惮了,确实是应该吃点教训……那东西你就收下吧?”
“行,收了。”南时郁闷的。
这笔账他个法子从杏华仙身上讨回,这锅不能白背了。
李文柏挂了电话,南时盯着那串八宝手串看了许久,都没动一下——东西他是喜欢的,可惜是这个方式到他手上的,他莫名的就觉手串‘脏了’,不是那么干净了。
晴岚见他不动,奇怪的叫了一声:“少爷?”
少爷不是很喜欢这手串么?怎么也不见戴上?
南时左右了,终究还是那份意占了上风,手串戴在了手腕上,他又是欢喜又是绝望的,他也只配这个了。
但到了池幽面,南时又是欢欢喜喜的了。
池幽方醒,清河在一旁服侍池幽穿衣,南时没多就凑过去帮忙递个腰带配饰什么的,一个劲的给池幽出馊主意,什么发带啊发簪啊被他找出一堆,池幽也不恼,任由他翻去。
“师兄,你怎么不把头发束起?”南时捏着一条纯黑的发带:“不碍事?”
南时过一阵子长头发,那阵子亏晴岚耐帮他弄,否则他自己是烦死了——一辈子没留过那么长的头发,打结什么的就不提了,注意是扎背!
他第一次原头发扎到背上是那么难受!
还什么晚上睡觉一个翻身压到自己头发把自己疼醒了也是老惯例了。
池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了发带,也不必清河帮忙,懒懒散散的咬住了发带,伸手披散在两肩的头发收拢,抬手束发,满绣的广袖自他手臂上滑落,『露』出了一截如竹如玉的手臂。
南时确实是没话找话,此时却不该什么是好,理智在疯狂的提醒他挪开视线,却是死活挪不开。
“懒弄罢了。”池幽长发束了利落的一束,招手让南时近,南时顺着他的意思半蹲了下,池幽的手便放在了他的头顶上。
南时的头发幼细而柔软,方才长到耳上,池幽轻抚了一下,:“你这头发长慢了些,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药』你还是接着喝吧。”
南时乖巧的应了一声,抬头去看池幽:“好。”
就是池幽现在让他喝一碗毒『药』,他都觉自己能应下。
池幽仔细地打量着南时,青年人体态修长,这样蹲下也不算是太矮,容貌已经彻底长开了,不多么叫人一见难忘,惊为天人,却也算上是姿容端雅。
他突然轻轻地抚触了一下南时眼下的红痣,南时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便听见池幽夸了一声:“这颗红痣确实长好。”
了这颗痣,南时的容貌就像是被点亮了一般,意态风流,确实是好看。
“谢……师兄夸。”南时不着痕迹的咽了口口水,耳朵后面一片火辣:“……再好看也没师兄好看。”
“听你这次出门倒是不大不小的发了回脾气?”池幽已经习惯了南时夸他,并没放在上,反而:“怎么招你惹你了?南先生脾气不是一贯很好?”
南时呐呐的把事情了:“……也不算?没怎么着,是杏华仙做的,就是让人别烦了,结果对方路子走歪了,惹了过儿,就……”
“也是。”池幽拍了拍南时的脸:“若是你做的,倒真是出息了,可惜不是……行了,起吧,去用饭。”
“是,师兄。”南时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池幽率先出门,南时便跟在了他身后与他一去花厅。
他『揉』『揉』耳朵,却又不敢。
池幽对,他是该多补补身体,把头发养起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能遮一遮不是?
希望没人看见他耳朵红了。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