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几声,那边接通。
谢辞冷着声音,直接说:“停车场,带点人下来。”
没一会,曾麒麟就带着一群人到了。
被打的两个男人躺在地上,尚有一丝意识,脸上都是血。
他一看到这幅场景,眉头一挑,看向自己弟弟。
谢辞正低着头,怀里抱着一个女生,低声在说什么。
曾麒麟踢开地上的铁棒,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谢辞抬头,看到是他,第一句就是:“把那两个人弄了。”
“你小子。”
曾麒麟被气笑,下巴抬抬,“没事吧”
谢辞皱着眉,“拿个外套来。”
他们两兄弟在那讲话,剩下的人互相对视两眼,手里拿着家伙,不知道要干什么。
谢辞把外套披到许呦身上,牵着她的手准备走。
走出两步,他想起什么似得,冲着不远处打电话的人喊,“哥,给我把车钥匙。”
许呦现在整个人还是没缓过来,乖乖任人牵着。
她的手指又凉又软,被他握在手心里。
谢辞把车开出地下车库,外面天已经有点黑了,街边上路灯一盏盏亮起。
他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许呦。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整个人一言不发,身上披着宽大的外套,又瘦又小。
车拐个弯,开上马路,渐渐加速。
“想去哪”谢辞按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转头问许呦。
她半天没反应。
“许呦”他喊她名字。
谢辞单手打方向盘,把车停到路边。车熄火后,他倾身过去,手抬起许呦的下巴,“喂”
她一抬头,眼里全是泪水,不停地掉。
“我我”许呦说了两个字,又哽咽了,抬起手背抹不停落下的泪,“对不起”
谢辞心一揪,使劲蹙着眉,从抽纸盒里连抽几张纸,胡乱塞到她手里,不知所措道:“你,啧,别哭了啊。”
“好。”许呦答应着,却依旧管不住泪水。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摇摇头,动了动唇,努力说:“你你把我送回学校吧,谢谢”
她这幅样子,不晓得多招人疼。
心坎疼。
“操。”谢辞暗骂了一句。
他头一次对一个哭着的女生毫无办法。
不是不耐烦那种,就是心里压抑着又很酸,人很焦躁,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窗外夜风带着点凉,吹进来。
“嗳,求你了小姑奶奶,别哭了行不行”
谢辞手撑到许呦座椅上,头低下凑过去看她表情,“带你去玩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