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声音越来越多啦,然后现在瓦岗那边也挺乱的,一拨人替翟让说话,一堆人又觉得那个李密很有能力。说什么,你们的张将军之所以不让尉氏的那些人打他们,就是因为惧怕李密麾下的士兵呀,要是李密来打这仗,早就赢你们啦”
秦琼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但马上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他们要内讧了”
“不是。”
笑嘻嘻摇头:
“我师父说不是内讧,他说帮翟让说话的,都是一些老人。这些早年间就跟着翟让打天下的人始终都看不惯李密,他不是那什么杨杨”
“杨玄感”
“对对对,杨玄感的逃兵嘛。所以很多人一直瞧不起李密。但李密很厉害,这是我师父说的。师父说李密有一处营地,神神秘秘的,连他都探听不到虚实,说是被一种很神奇的道门阵法给保护了起来。里面应该有不少人,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往里面运粮,往外拉粪。拉粪车好多,很多人才能拉那么多。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而翟让就什么都没有”
“”
这下,秦琼彻底皱起了眉头。
想了想,他试探性的问道:
“那血隐客前辈的意思是李密可能把翟让取而代之”
“很有可能呀。我要是比师父强了,天下第九就是我,自然要打败师父呀”
“”
秦琼无语。
显然这种“父慈子孝”有点颠覆他的三观。
可饶是如此,这个秘密已经足够让他重视起来了。
想了想,他问道:
“那姑娘,你觉得是翟让可怕还是李密”
“当然是李密啦”
笑嘻嘻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
“他们俩我都见过,翟让对我师父很恭敬,可李密却是天下间少数敢仔细打量我师父的人。李密很厉害的,秦叔宝,你不要小看他。不然你会死的,而道士听到你死了,会很伤心的。”
“呃”
秦琼张了张嘴,最后笑了。
笑的很豪爽,豪爽之中,又夹杂着一股睥睨的自信:
“姑娘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我也很强的。”
“嗯,这到是。”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秦琼,笑嘻嘻点点头:
“你的实力提升的太快啦。不过总之你还是应该小心李密,他真的很可怕。翟让就像是一只狼,没有了狼群,他什么都不是。但李密不同,他是一头老虎,会吃人的”
“嗯”
再一次把李密从心里提升了一个威胁等级后,秦琼抿了抿手指上的油脂。
把剩下的那只鸡小心翼翼的包好了,放进了怀里。
接着,他又喝了一大口酒,晃了晃坛子,起身走到了井边,从井里面又打了小半桶水,把酒都倒进了木桶里后,端到了忽雷豹面前。
一闻到酒味,马头直接插进了木桶里开始狂饮。
而秦琼则坐回了火堆前:
“还有什么吗”
“没啦,就这么多。瓦岗最近一段时间里气氛很不好,天天都在吵架,也没什么生意给我们,我也不是天天见他们,所以知道的就这么多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了,你一定要小心两个人”
笑嘻嘻的脸色忽然严肃了起来。
秦琼一听,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姑娘请讲。”
“一个叫王伯当,我和他打过交道,他的箭术很吓人的。”
笑嘻嘻的语气里逐渐出现了一丝沸腾的杀意:
“他的箭,最远能从飞马城射到飞马草原,很准。只要他能看到,就能射中。他属于李密的家臣,现在还跟在李密身边不过万一瓦岗寨要是李密说的算啦,你就一定要小心他。他的箭术很难缠很危险不,十分危险你或许能防得住一时,但他却可以无时无刻随时击发,一定要小心”
“王伯当么”
秦琼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而笑嘻嘻也点点头:
“对,王伯当,他很好认的,他的眼睛白的地方特别多,黑的地方就针鼻那么大很好认的。不过,若是遇见了,你不能杀他。”
“啊”
秦琼一愣,可却见笑嘻嘻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杀意:
“他是我的猎物”
“嗯,多谢姑娘告知。第二个是谁”
“第二个叫做单雄信,绰号飞将。师父说,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让翟让和李密同时拉拢的人。”
“很强么”
“很强”
笑嘻嘻认认真真的点头:
“你现在绝对打不过他。师父说,他正处于武者最巅峰的时候,而且他很可惜。”
“为什么可惜”
“因为师父说他是个看不清局势的傻子。说瓦岗的人已经开始争权夺利了,他还傻乎乎的只想着推翻朝廷,还百姓一个青天”
“”
秦琼这下眉头是真皱了起来。
虽然立场不同,也从来没见过。
可从对方嘴里说出来这段话的开始,他就不免对此人升起了一丝敬佩的情绪。
哪怕是敌人。
想了想,点点头:
“知晓了,还有么”
“还有就没啦,其他人在我看来都马马虎虎,能和你打成平手的也不多反正,你一定要小心李密呀,知道吗他真的很吓人的。“
“嗯”
秦琼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小心李密、王伯当、单雄信,对吧”
“对千万不要死了呀,道士会伤心的我见过他伤心的样子很吓人的”
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充满了认真的情绪。
无比认真。
可秦琼却一愣:
“道长伤心为何”
“我不会告诉你的。那是他的伤心事他最不想提起的事情,所以你不要问啦莪是他的朋友,所以要替他保守秘密。“
笑嘻嘻很坚决的拒绝了秦琼。
但同时不忘补一句:
“你要是有什么伤心事,也可以对我说呀。我也会替你保密的”
“哈哈”
听到这话的瞬间,秦琼笑出了声。
“就冲姑娘这句话,秦某便值得了。”
他摇摇头,看了一眼已经喝完了酒的坐骑。
“嗯,那今日,便这样吧。”
站起身来,他冲笑嘻嘻拱手抱拳,无比正色的说道:
“多谢姑娘今日之言,日后必定厚报”
“不用啦”
笑嘻嘻的眼睛重新化作了弯弯的月牙:
“咱们是朋友呀那我就走啦”
“好,我就不远送了。”
“不用,走啦”
面容平平无奇的汉子挥了挥手,几步的功夫,身子重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而秦琼也不在逗留,把烤鸡包裹好放入怀中,又提着那壶酒,牵着忽雷豹出了土地庙后,抬头看了看星空。
星空无比明亮。
半壶酒,一只鸡。
足以慰劳他多日的辛苦了。
只觉得晚风扑面,此时此刻无比惬意。
翻身上马,他认准了军营的距离,策马扬长而去:
“驾”
一写到单雄信,脑子里就停止不住的回荡那段锁五龙的唱段:见罗成把我银牙咬坏大骂无耻小奴才唉。哦对,这章二合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