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低调点竖弗莱格容易遭雷劈啊。
可饶是他这么想嘴也越咧越大了。
不自觉的看向了老杜,却发现杜如晦同样在看着他。
虽然不清楚自己和老杜想的是不是一样的东西,这此时此刻的哥俩却同时笑出了声:
“嘿嘿嘿”
那股终于看到了阳光的心情,此时此刻恐怕只有俩人心里才清楚吧。
不过李臻终究思考的还是远了一些。
就听他忽然来了一句:
“咱俩是不是得分开了嗯,确实,咱们俩还是分开罢。”
“”
杜如晦一愣。
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道长的意思,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而一旁的崔婉容听到这话后同样一开始是疑惑,可反应过来后,她点点头:
“若按照道长的想法,确确实实可能分开会好一些道长无需担忧,只要道长开口,我崔氏自然会替道长分担种粮之责。而只要实行的当,今年的河东绝计不会出现任何饥寒之事,说不定可以过一个丰收之年而若真的如此,道长当居首功,被河东百姓设立祠堂供奉,青史留名”
“”
“”
实话实说,崔婉容能猜到道长的意思,杜如晦包括李臻在内都不意外。
别忘了,河东的事情能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这兄妹俩的功劳同样不少。
若不是他们想出来了安定流民之法,恐怕李臻和杜如晦现在还在满河东转悠,找河沟抓鱼熏肉呢。
所以,几乎可以说,包括那带着徒弟指着麦种在诉说教导着什么的玄奘在内,这些人都对如今河东那前景越来越明朗的美好未来打下基础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谁都不差,都是好样的
于是,杜如晦开始思索。
片刻,他点点头:
“确实如此。若这河东真的再无什么波澜的话,那么那些流民的招募也只是时间问题。昨夜我还在想,按照咱们看到的流民分布图上的情况来看,从沿途补给,到运输,在到招募折返预计时间在两月之内便可以完成。”
而作为一起趟过上洛、弘农两郡每一寸土地的李臻自然而然的接了一句:
“两个月,河东我同样能带和尚走完不过你得给我找一个熟悉地形的向导。还有几日就是五月,还有三个月麦子成熟,时间是来得及的。倒是,数万流民前来于栝时,我一定保证你看到那漫山遍野的金黄,如何“
“呼”
杜如晦没直接回答,只是因为道长话语里描绘的那副绝美的江山图景,呼吸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接着就听李臻又说道:
“所以,向导,是重中之重”
可话音刚落,忽然,听的旁边的女子来了一句:
“那不如便让小女子担任,如何”
“”
“”
俩人齐齐扭头,就见女子温婉一笑:
“二位无需如此,小女子虽说对河东之地的地形山川了解不甚详细,可我崔氏的亲朋好友同样很多。无论是地方豪强还是雄踞一方的大族,谁,不得给小女子的姓氏三分薄面更何况,这本是青史留名之举,既然知道了,却不能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难道等道长与世兄名垂青史时,小女子只能扼腕叹息,忧伤遗憾不成所以,向导一事,便交给崔氏吧,二位意下如何“
“二师,老师他们在聊什么啊”
正在从玄奘那学习如何养护青麦,以及五谷与人息息相关知识的小道童看着李臻那边,好奇的问道。
玄奘同样看了那边一眼,眉眼里的笑意中满是和煦与温柔:
“聊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玄英你要记住,人,只要做正确的事,便是慈悲。若事只关己,便是对自己的慈悲。而若心怀天下那便是世人之幸,也是这天下最大的慈悲。”
“呃”
道童歪了歪头,思考着二师这番话。
片刻,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认同之色:
“玄英明白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