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个守静先生对于那些流民的安稳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而情报上说,这守静先生说的第一个故事就叫做九头案
九头案说完后,又开了一个新故事,叫做四大名捕,专门讲四个衙门里的捕快抓人破案的故事
“”
薛如龙抬头,看着端着茶杯凝视窗外繁华,好似静默成一幅江山美人图的女子,下意识的问道:
“大人,这守静难道是”
说着,似乎他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直接就否定了:
“不可能啊,守初道长不是和那杜克明与玄奘一同出发三量山了么还和二公子碰了一面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为什么不能”
女子的视线回转,看向了薛如龙:
“为何不能出现在两个地方又为何不能是同一人你难道忘记了国师之事”
“”
当听到女子后面那句话时,薛如龙赫然瞪大了眼睛。
满是荒唐:
“国师大人是说“
可马上脸上那股荒唐就变成了坚定无比的否认:
“不可能”
他摇头:
“绝对不可能”
似乎加强自己的肯定,他的摇头又变成了点头:
“国师的这个隐秘,是洛神”
瞬间收声。
在女子那满含警告的眼神下,薛如龙身子一僵,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
瞬间冷静了下来。
再次沉默。
摇头:
“这个秘密,咱们最近才知晓李守初他怎么可能就学会了他和国师素无交集,除了在于栝时,国师带着李淳风呃”
话头一顿。
汉子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精彩了起来。
可马上又从那五花八门的表情化作了深深的荒唐:
“可这一气化三清乃是道门绝密中的绝密如果不是她提醒咱们,咱们甚至都未曾听说过这门术法李守初他怎么学会的他这才过去多久满打满算,从去年大人在且末见过他,到如今还不到一年一年时间从出尘入自在已经够荒唐的了,而现如今,他还学会了这道术法别说属下了,大人自己相信么这李守初难不成是什么国师的亲儿子不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绝对、肯定、一定不信的态度已经显露出来。
甚至平日里素来沉稳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彰显着内心的荒唐。
可偏偏
对面的女子却沉静无比,等自己这属下发泄完了心中的情绪后,平静的看着他,直视着他的双眸:
“为什么不能”
她反问。
然后,在薛如龙那荒唐再起的表情下,她追问:
“这李守初,是我看上的人。为什么不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