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不到的卢家也并没有靡费多少资源之类的,试探过了后,得不到那就算了吧。
还抓着不放的代价,谁都承受不起。
而顺着这个想法,李臻问了一句很耐人寻味的话题:
“也就是说,孩子没抢到别的孩子手里的饼,对吧”
“”
“”
“”
没人吭声。
因为抛开所谓的“会死多少外姓人、普通人、流民、逆匪”之类的活生生人命不提。
这整件事不就如同李臻说的一样么。
一个崔姓的孩子意外得到了一块烧饼,正想吃,一个姓卢的孩子想过来咬一口。
崔家的孩子不给,卢家的孩子心里虽然不舒服,也不会因为这一口饼没吃到,就拿起路边的砖头直接砸到崔家孩子的脑壳上。
为了吃口饼,闹出来人命
没人会去干。
大不了,以后卢家的孩子有饼的时候,同样不给崔家的孩子来吃呗。
小孩儿不就这样么,你对我好,我对你好。
你对我不好,那我也对你不好。
是非虽然分明,可等孩子经过了足够多的时间成长、长大,甚至经历的多了之后,两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重新遇见,蓦然回首,回忆幼时因为一块饼而起的争执
最多,也只是一笑而过,甚至心里还会生出几分亲切与童趣而重归于好。
如此而已。
这,不就是成长么
时间是抚平一切伤口的良药,也是洗涤一切仇恨的流水。
而至于那块饼是从谁手里得来的,或者烧了多少碳才把这香喷喷的饼子烤出来这些事
对于两个孩子而言,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饼,只是饼而已。
只需要被吃,就可以了。
这本就是它的命运。
又能怨得了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